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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往无前

 
 
 

日志

 
 

记忆深处的儿时的那条街  

2018-07-12 20:12:40|  分类: 怀旧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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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深处的儿时的那条街

临西四中    邓连朝

昨天回老家看望老母亲,行走在世世代代走过的小街上。各种往事涌上心头,打开了我的记忆大门。

承载着辉煌灿烂历史的小街。脚下这条小街,东西长100米左右,南北宽五、六米。据老人们说,是先人们盖房子时特意留下的一个类似于今天公园性质的公共活动场所,而且还大有讲究,东进西出,恰似一道弯弓,俗称官帽型,水走回龙水,人走大官道。总之,图个吉利。小时候,还可以看到街两边一桩桩蓝砖到顶的房子,可想而知在她极盛时期的富庶及繁华。儿时,经常听一些上年纪的人,带着浓浓的怀旧的心情,给我们讲述着小街极盛时期的情况:一到夜晚,卖花生、卖油条、卖烧饼的在这条街上叫卖声此起彼伏,孩子们或者独自或者大人领着买这买那。家家都是欢声笑语,这儿成为全村的经济文化社会活动中心。整个胡官庄村,没有比这过得更好的地方了。

儿时的乐园。20世纪670年代,这条小街在时代背景下明显地衰落了,再也没有了昔日的繁华,不过人气还在。那时候,几乎每家人口都比较多。我的前后左右哪一家都有4.5个孩子,加上大人,都在67口以上,有的甚至达到7个孩子,全家9口人。尽管缺吃少穿的,但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我们,却是不断变着法子找乐呵。一年四季的夜晚,我们聚在一起捉迷藏,玩打仗,忙的不亦乐乎。农闲时节的白天,小男孩打四角、投杏核、?废轴承……小女孩踢毽子、拾石子、跳间等等不一而足。记得有次生产队里在小街上栽了一个铁杠子,上晌时敲响当钟用。这天晚上,我们几个孩子,每个人找块了半头砖,对着铁杠子叮叮当当敲起来,自然招来了大人们的一顿呵斥和责骂。当然他们仅仅能做到这点,我们听到大人一吵吵,立马跑远了。扔下大人们的叫骂声,我们一边偷着乐去了。

走向社会的起点。那时候,我们村的小学先后设在我的西北邻家和临近小街的南屋。从我一会走路说话起,就看着一批批的学生上下学。尤其是放学时,老师整理好队伍,文艺委员起头唱红歌,带着稚嫩童声和无限忠诚的歌声飞到小街附近居住的每个家庭里,每个心坎上。耳濡目染,我很小的时候也能不成腔不成调地哼上那么一两句。因为有小学的缘故吧,我们村的群众会经常在以上两个地方召开,在政治气候比较浓厚的那个年代,我那小的心灵自然而然早早地接受了各种政治洗礼。更多的时候,我在小街上独自或结伙玩泥巴,常常被大人们嘲笑。记得有次,马金升大奶奶风趣地说,看看,你把俺这儿的土沾走了好几簸箕,回家让你爹给俺拉土垫起来。当然作为跟屁虫,我跟着大人串门子或者借还东西,馈赠别人东西。从一个生活细节中感悟体会着什么“借”“还”“给”的概念,也误解着买卖就是埋死人,每每接触到这一字眼,就表现出怕怕地的样子,令人费解。

分享着成年人的社区生活。那时候,别说没有电扇,空调这类的避暑电器,甚至连电灯也没有,晚上照明的都是煤油灯。一到夏天,吃过晚饭,一家家带着大人孩子都从家里走出来,来到小街上乘凉避暑。随着越聚越多,单纯的乘凉避暑,变成了聊天侃大山。男人与妇女说着笑话,妇女们东家长西家短地说个不停。遇到谁家两口子闹矛盾了,大伙就成群搭伙地前去调解。有次人们听到四叔家叮叮当当,夹杂着四叔四婶婶两人的口角声。顿时吓坏了,心里认定脾气暴躁的四叔打四婶婶了。紧跑慢跑前去劝架,结果进了四叔家院子里,一看哭笑不得。原来四叔没舍得打四婶婶,而是用棍子敲地排车出毒气来。大家说笑着,结束了他们的“战争”,化干戈为玉帛。

感受着小街人的团结互助。要宅子要个一窝蜂,要地要个满天星。住在小街周围的人们,往上数不了几辈,大都是一家人,彼此间都有着很近的血缘家族关系。因此彼此间关系都很好,相互支持、相互帮助。谁家盖房修武或者有各种活累活,四邻八家全民动员、各个出力,鼎力相助。至于借取东西,照管孩子更不不在话下。更难的是相互捧场,合作共赢。记得有次我们家卖东西,邻居帮着我们给掌柜的讨价还价,弄得买东西的还以为我们都是一家人呢。他边感叹着我们人多嘴杂,边抱怨着买卖不好做云云。直到后来从话语里分辨出来并不都是我们家的人,从而又羡慕起我们良好的邻里关系来。

感叹着小街的沧桑巨变。随着上世纪70年代末的改革开放,古老的小街也开始了躁动。当时听到最多的是,谁谁家在什么什么地方要新宅子了,谁谁家买了一架老粗的大梁,谁谁家买了多少多少红砖……街头巷尾连聊侃大山的人少了,置办小驴车搞副业的人多了。孩子们疯玩的少了,到砖瓦厂干活挣钱的多了。随着时代的进步,小街上住的人越来越少了,几乎变成了区。看着东一家西一家房屋坍塌,杂草丛生的院落,回想着童年的光景,正是百感交集。逢年过节在全村的各个角落、甚至县城的各个小区走访着小街的老户人家及其新生代、新新生代,断断续续还原着改革开放40年的发展历程,勾勒着每个家庭每个人的发展轨迹,见证着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英明伟大,正是神女应无恙当惊世界殊。

踏在水泥硬化的小街上,回忆着过去的一切一切,脑海里浮现着一幅幅画卷,那年那月,那人那事都流淌在血液里,积淀升华成为阅历和底蕴,幻化成如丝如缕的乐章,幻化成纪念碑和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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